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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向风而歌 文\霍娅婷
发布时间:2017-04-19 10:27:48 来源:[原创] 编辑: 浏览次数:1066 【字体大小】:

我喜欢柳,特别是春天的柳,不仅是为它最早垂下的万条绿丝,也不仅是为它清妙的舞姿、婀娜迷人的倩影,我喜欢柳是有特殊原因的……

印象里,童年里的春天到处都是漫天飘飞的柳絮,大团大团的,肆无忌惮地飘洒,和着春风旋舞着,像是五线谱上跃动着的音符。也许是小孩子爱玩的天性吧,小时候我总爱把这些洁白的“棉花糖”捧在手里,任由风吹离手心,然后扬起笑脸肆意地站在风中,任由风把这洁白吹在脸上柔柔地搔出痒痒……

这几日,映入眼前的全是这些飘飞的柳絮。春天多风,它们可以自由地飘洒。伸出双手,我托起眼前飘过的一小团洁白,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这些春日里纷飞的精灵:一小团绒绒的白丝包裹着几粒小小的黑色的核儿。这就是柳的种子吗?我不禁一颤,看起来是如此的纤弱,又是如此的不经风雨,我不禁惊讶这种向风而歌的植物对于生命的张扬。

看着铺天盖地飞着的小生命,看着这不计成本、不计报酬、不计结果的“挥霍”,我心底无名地泛起一股凄凉与悲壮。我记得有一篇文中写到,“柳这种植物是最‘贱’的”。确实,它不像花园中的牡丹,需要温润的气候;不像花盆里的玫瑰,需要人细心呵护。它需要的仅仅是一点阳光、水分,而生命却是这样的坚强。剪一根枝条插进土地,它也能成活,最后长成一株大树。

迎着风,柳絮在春日柔和的阳光里跳着舞旋转,狠狠地唱着一首叫生命无悔的歌。

我似乎看到了这些小生命已经落地、生根、发芽……春天也因为有了这些小生命而充满了生机。当皑皑白雪融入解冻的泥土,当寒梅沁人的清香飘向远方,又是怎样的勇气让柳树用这样惊心动魄的方式来证明它生命的异常坚强。

我赞美这四月的歌者,赞美这些向风而歌的生命。当尘世繁华散尽,江畔渔火已熄,当秋天的枫叶凋尽,候鸟的身影躲进厚厚的落叶深处,你是否会想起那些落英飘飞的日子,那些弥漫在风中的歌。

逆着光,我看着这春日里最伟大的凋零。闭上眼,我静静地聆听空气里柳絮飘飞时弥漫的歌声。一瞬间,我明白原来生命也可以是这个样子:像漫天飘飞的柳絮,像这向风而歌的柳树。

时光的尽头,我看到漫天迎着风飘飞的柳絮,定格在风中的,是一张微笑的脸……(高新企业王莽岭收费站   霍娅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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